砸完了,小姑娘立刻跑下了台子。
下一个就是将馒头抱了满怀的一个中年女人,她一个劲儿冲着奚悦傻笑,一边笑,一边下了狠劲儿的往奚悦身上砸着冰馒头。
是个真疯子。
奚悦挣扎着,那两个胖女人却将她死死压住,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忍着痛恨恨的看着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显然也很好胜,见奚悦瞪她,她也狠狠的瞪回去。
一个冰馒头,直直的对着奚悦的脑门儿去了。
奚悦躲了躲,没有躲过去。
冰馒头砸到太阳穴上面一点儿,立刻就见了血。
这是下的死手啊……
见她脑袋被砸出血,另一个叫做简的胖女人松开了一只手,抽出腰间的鞭子,一鞭子朝着中年女人抽去。
“给你们说过了,不准砸脑袋,听不懂人话吗?”
那一鞭子抽上,中年女人的白裙子立刻裂出了一条口。
鲜血染上洁白的衣裙,在这太阳还未来得起升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