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
说起来,她自打坠入凡间之后,包括现在,她都还在某些事情上对夏崇撒了谎。
真若说欺骗,她真的不知晓骗了他多少次。
因而这会儿听他这么问,她第一反应是回他:
“没关系的。
只要之后能将欺骗我的缘由讲清就可以。
先前我不是也对夏崇学长你撒过几次谎,你那时都肯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届时若是轮到了我,我自然不会说做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
夏崇觉得她压根没有听清他所说的前缀的条件,不免又重新重复了一句:
“我是说,于你而言极为重要的事情。
重要到你若是做错,可能会对你影响很大的那种。
这样的话,你也觉得没有关系吗?”
“极为重要........”
她下意识想到的,是她落入凡间之后要找寻的气运之子。
可想了下夏崇根本不可能知晓这事,遂摇了摇头,依旧是以一副好说话的模样回他:
“没有关系的,只要是有个缘由,能够让我接受的缘由,我便不会觉得有什么。”
回完他,她瞧着桌上的菜肴都快要凉了,忙岔开话题让他动筷用膳。
江鸿轩的事情,现在一直纠结也没什么用。
等之后回了江南她再打听打听,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和气运之子这事有关。
倘若是的话,那她便得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办了。
夏崇见她没有再维持之前那副沉思的模样,知晓她应当没有继续想着江鸿轩的事情了。
这会儿又因为得到她一个让他心情好受不少的保证,食欲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