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回忆梦中他自己自喃的话,什么逆天改命,什么骗局,他是一头的雾水。
心想莫不是上辈子被天道折腾的太狠,才会下意识做这么离奇的梦,也并未放在心上。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睡下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是大明的,现今已然黑沉一片,估摸着是到了酉时左右。
便想着去唤闻语冰起榻,带她出去寻个食摊用晚膳。
“叩叩........”
“小冰,你睡醒了吗?”
闻语冰刚好也起了榻,听见敲门声后就麻利穿好外衫,连凌乱的青丝都未来得及束一下便去给夏崇开门。
小姑娘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用带着些发哑的声音回他:
“刚刚醒,夏崇学长先进屋待一会儿吧。
我装束还未整理,你等我一下。”
寻常用晚膳的时候,都是夏崇来叫她。
因而这会儿他来她屋内,她也知晓是为何。
夏崇点头进屋,顺带将木门也合上。
屋内这会儿连灯都未点,一片黑暗,看起来她是真的刚刚起榻。
待他寻到灯盏用火石点燃,屋内亮堂了些,他才发现这会儿坐在榻上的人儿正在动手解衣物。
且,还已经将衣物脱到只剩下里衣。
少年面色有些慌乱,结巴着声音问她:
“小冰,好端端的,你怎得突然脱起衣物了?”
闻语冰将手里反了的衣裳翻过来,实诚回他:
“方才急着给夏崇学长你开门,外衫是反的我都未发现。
所以这会儿就想着将外衫脱了,重新穿一下。”
言语间,外衫也重新套上了小姑娘身上,让夏崇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他自小的时候就生活在醉仙楼那种地方,对于男女云雨一事自是比同龄人都知道的早。
因而方才看闻语冰那般作态,他下意识想到一些不该想到的事情。
闻语冰当然不知晓他在想这些东西,衣衫穿好后便到了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折腾起自己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