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酒味依然存在,他淡然下床,轻轻蹲在女孩儿面前:
“言言记住了,哥哥的新娘,只能是你。”
他抬手,替愣怔的小姑娘理了理垂落的发丝,完美的下颚线暴露,他握住女孩儿冒汗的小手,紧紧贴在心口,霸道得理所当然:
“这里的位置被言言占满了,所以言言要负责。”
“负什么责……”
迟钝的反射弧终于绕了回来,她抿唇,想要抽回手。
却被死死按住。
胸口呼之欲出的心跳强劲有力,掌心似乎被灼伤。
她张了张嘴,少年却眼疾手快地伸手压下她的脑袋,脸颊凑上去。
唇瓣擦过女孩儿的下颚,喻江白慢条斯理地向上,一点一点逼近。
女孩儿的抵抗几乎没有惊起任何波澜。
近在咫尺的距离,少年却抿唇停下,半掀的凤眸竟然露出委屈:
“言言,我难受……”
不敢问她愿不愿意,不敢强迫亲近……
只能借着酒意小心试探,他难受死了。
羽毛似的呼吸落在脸颊上,紧张的小姑娘更加无措。
绵长细腻的酒气让人有种置身酒窖的错觉,少年白皙的皮肤晕染出一片诱惑。
陆小姑娘没骨气地吞咽口水。
眼神无处安放。
少年松开手,妥协地起身。
总不能逼得太紧了。
但总要让她知道。
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接触到他的目光,小姑娘立刻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缩回脑袋。
无奈失笑,他捏了捏女孩儿柔若无骨的小手:
“哥哥去洗洗,免得我家小媳妇嫌弃。”
他走了几步,回过头,却见刚站起来的小姑娘警惕地盯着他。
心口微微郁闷。
他靠在卫生间门口,清冷的眼睛带上警告:
“乖乖在房里等哥哥……”
陆小姑娘鼓了鼓腮帮子,伸长的脖子在少年的目光下怂怂地收了回来。
敷衍点头,陆溪言jiojio漫无目的地在地上画圈圈。
卫生间的门关上,水声传来。
假装乖巧的陆小姑娘眼睛一亮,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
谁留下谁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