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斯把实情告诉祝先雄,祝先雄握紧了拐杖龙头,
“不用说了。”
温孤斯半蹲下身子,恭敬地与祝先雄平视,但她的言语却急切,
“可是他们已经结婚了,要怎么办?”
祝先雄还有一张底牌,本来轻易不想动用。
但是这个女孩子出身太卑劣,出身市井,事实上是孤儿也就算了,甚至是他儿子的继女。
想赖着祝野,赖着他祝先雄的名头平步青云,做梦。
文艺界谁不给他祝先雄几分薄面?这个女孩子就是知道如此,所以攀上祝野,想在文艺界混出一席之地。
心机太深重了。
温孤斯忐忑道,
“祝爷爷,我是丁费思的东家,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尽量施压,让她做出让步。”
温孤斯握紧了手掌,手心不停发汗。
对于此她还是很忐忑的,因为她还没有真正接管过云升,插手过云升的事情。
祝先雄有些意外于温孤斯主动提出来,他却做出一副沉重表情,“你爷爷和祝爷爷自小就相识,祝爷爷把你当成自己的孙女,你和祝野本应是有缘分的。”
温孤斯眸光黯淡了些。
祝先雄见状,转而道,
“就算走不到一起,也是兄妹,即使是他顽劣叛逆,也不应该由你来接管兄长的事情,实在是我老了,管不住他了。”
温孤斯握住祝先雄苍老干瘦的手,“祝爷爷,您和我爷爷一路从少年相识到现在,我相当于您的孙女,如果您有麻烦,我应该帮您。”
祝先雄混浊的老眸中沉寂。
借刀杀人这种事情,他从年轻时就开始做。
现在也一样,别人的刀永远是最锋利的。
丁费思比完赛,还看了拍摄现场,直接回了魔都。
她没参加云升的年会,自然没见到云升大小姐温孤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