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这个意思!”也不知道是被戳中心思,还是习惯了一个慈母的形象,陈玫脸色当即就变了。
当年姜岁予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就跟她不亲,现在越是长大,这点特性就越明显。
姜岁予被她突然放大的声音惊了一下,用了两三秒钟缓冲,回过神来后立马换上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陈玫盯着这张笑颜,一时间竟分不清真假,话到嘴边转了转,最后又吞回了肚子里。
毕竟今天是姜岁予的主场,再怎么不满意也不敢佛了许家的面子。
陈玫缓了缓脸色,又给姜岁予理了理裙摆,把她送到第一辆车上。
——这是港城圈子里面不成文的一个规矩,按照车子先后顺序来判定人的身份尊贵。
没了陈玫在身边,姜岁予耳根倒也难得清静一会儿。
等到他们的车停到山庄门口时,宾客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姜岁予从容的下车,习惯性的站在陈玫身后,乖巧的跟着上楼。
她今天穿了一件星空薄纱裙,勾勒出白皙的颈子和玲珑的曲线,刚一进门,纷纷引得路人侧目。
配楼侧厅,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咬牙切齿地注视着楼下的一幕,目光紧随着姜岁予的背影,直到她走进大厅,消失在视线。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偏头问:“程晚宁,她就是你之前那个好闺蜜?”
问话的女孩叫柏雪,是许家小辈里唯一的孙女,也是许时朝的远亲表妹。
只可惜她并未继承到许家的貌美血统,生了一张难看的脸。
颧骨很高,额头有些扁平,说不上来哪里难看,却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也因着这点原因,柏雪从小就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女生,可以说,“漂亮”这个词就是她的逆鳞。
这在名媛圈里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因为柏雪脾气暴躁,嚣张跋扈,当年上高中的时候,就把她的班花同桌的脸活生生的给抓烂了。
程晚宁为了接近她,刻意在脸上点了几颗雀斑,委声下气的讨好了几个星期,才得到一张参加晚宴的请帖。
这问话的口气不善,可程晚宁却眼睛一亮:“只是认识,算不上什么闺蜜。”
柏雪抬手捻了一下耳垂的流苏耳环,挤出来一个难看的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