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阳军都没了……”沈昭然故作很是伤怀的模样,“要虎阳军的令牌做什么?不过睹物伤人罢了……”
陈狗子蹙眉,是显得更是凶恶了,几步上前来,直接拽过了沈昭然。
“快说,东西在哪里?”
陈阳见状,很是惶恐不安,但想着方才这位姐姐还让自个走,是维护着自个的,又上前拉了拉自己父亲的手,道:“爹,姐姐应该是不清楚,算了吧……我们快走吧……娘要等着急了。”
陈狗子低头看着自个的孩子,怒斥道:“你懂什么?”
而后又抬头看着沈昭然,道:“你说不说?不说我今儿就让你命丧于此!”
“你这样,令尊会很伤心的。”沈昭然被陈狗子拽得很是难受,虽心头对陈狗子的父亲也很是愧疚,这时候却又不得不搬出来这件事,“我一直想要查清楚令尊在帕子上所书之事。”
“查清楚?”陈狗子放开了沈昭然,“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我没工夫陪你玩儿!就是你爹做的事儿,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其实就是为了自个的荣华富贵!”
沈昭然心头一抽,她又想起了自个母亲说的话。
英雄……
千古罪人……
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当时他知道自己要背负这么多的血海深仇吗?
是知道了,依然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走到这一步吗?
他有没有想过,将士们身后也有家人呢,他们也是无辜百姓啊……
“对不起……”
沈昭然踉跄往后退了一步。
“我知道,千言万语,一句对不住实在太轻了,其实我今儿来见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她怕面前人太激动了,忙安抚道:“很重要,关乎‘异人’。”
“别跟我耍花招!”
这是要听一听她如何说的意思了。
“‘异人’是可以控制的吗?被人所控制?”
寻常人是可以切换成‘异人’的状态,虽说切换成‘异人’后,无论是体力还是武力都会大大提升,但随之而来的便是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