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白烦躁侧过身,步伐沉重地往吧台那头走去。
呵男人!
“我好了!”
容婳穿好外套,招呼着面前的两条狗吃狗粮。
自然而然地吩咐对面沉迷饮酒的男子:“褚白,我饿了!”
男人挑挑眉尖,手里摇晃着琥珀色白兰地。
“一天没吃饭了!”她可怜巴巴地说:“褚白,你做饭给我吃!”
就像在说,这个西瓜多少钱,给我来一个那么简单。
褚白气笑了。
砸了酒杯威风凛凛扑过来:“你在说什么?让我做饭?”
她凭什么命令自己?
“我帮你买药,照顾你吃药,礼尚往来,你不该给我做饭吗?”
她捂着肚子,面上一片雪白。
褚白捏起她下颌:“谁让你照顾我?我求你了吗?是你要自作多情。”
拂开他手,容婳踢掉高跟鞋,抱腿蜷缩在沙发上。
惨白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装什么柔弱,滚起来,想吃自己做。”
女人却伸手抱住他劲瘦结实的腰脊:“你忍心看我的纤纤玉手被厨房的油烟侵蚀吗?”
男人用力掰她手指:“有什么不忍心?你现在就算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为你流一滴泪。滚起来,穿上你的鞋子。”
“真心狠啊!”容婳虚弱偎在他怀里:“想吃我亲手为你做的饭就直说,还在这儿找借口。”
她伸出一双玲珑白皙的足尖:“给我穿鞋。”
“你自己没手?”
“我手要留着抱你啊!”
“……”
容婳站起身扑进他怀里,腿攀住他腰:“想抱我就直说,男人,你有种口信心非的病。”
她身体沁冷,褚白抱着她如同在抱一块大冰山。
竟没舍得丢下她。
有力双臂牢牢驮着她,男人冷冷挖苦:“难怪他们都说,越美丽的女人越毒,美女蛇蝎都是冰冷的。”
“她们?”容婳在他耳畔呵气如兰:“她们是谁?你的小情人吗?”
“不记得了。”
“是情人太多记不清?还是情人太少没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