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他周围没一个人帮他。
又不敢贸然找母亲。
怕被陶斯咏察觉到,连累到母亲。
陶斯咏这疯子居然要跟沈清吾结婚。
他自然知道这人想做什么。
他定不是真心喜欢沈清吾。
是为了利用沈清吾背后的势力。
而容婳就要嫁给沈以诚了,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盛世集团那位神秘总裁迎娶一个女人的信息。
沈以诚将容婳保护的好,那些媒体每一个敢忤逆沈以诚的命令实质放容婳的信息。
陶斯咏这个疯子会答应?
“你这个懦夫,要真的厉害,怎么不去对付沈以诚?”
说白了还不是欺软怕硬?
“你怎知我没去对付沈以诚?”
沈以诚那样的男人又不是顾行知这种蠢货。
三言两语就被激怒,随便用点手段就被捏地爬不起来。
那个男人成熟稳重,心智钢炼,又岂会是一点小手段可以伤得了。
他自然不能轻易伸出獠牙,要徐徐图之。
“陶斯咏!”顾行知捂着胸口,血液从指缝间流泻出来,他被陶斯咏扎了一刀:“你之所以还按兵不动,不就是想借机将我引出来,好得到我娘家留给我的股份。”
她母亲的父母,也就是他的外公外婆知道他亲妈是个没主力的,临死前将所有财产都留给了外孙。
那些取之不尽的钱财全被存在意大利某个银行,只要他结婚就可以继承所有权。
而如今,陶斯咏把他逼出来,就是想得到那一份财产。
“哥哥很聪明,既然哥哥都知道,不妨告诉弟弟,弟弟说不定会留哥哥一条命。”
“你不想再看看姐姐吗?不想追回她吗?不想她成为别的男人的新娘吧?不想她被别人拥抱亲吻……”
“你闭嘴!”顾行知握紧拳头:“我跟她早就一刀两断,你威胁不了我。”
“是吗?”陶斯咏弹了弹薄薄的刀片:“那你此番前来是为了谁?姐姐说有人在跟踪他,那个人就是你吧?你害怕我对她不利,所以像个臭老鼠一样只敢躲在暗处偷偷保护她。”
顾行知呼吸一重。
他都猜到了!
“别忘了我们是兄弟,顾行知我们都完美继承了顾征那个老变态的基因,我是这样,顾征也是这样,你也休想独善其身,我们都是变态,为什么要忍着自己的欲望,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