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谢兰玉再怎么跋扈,也不敢真忤逆白老太太的原因。
谢兰玉忌讳,白芸茜却没想那么多,还不服气地嘟囔着:“奶奶,你是不是被夏时杳灌了啥迷魂药,干嘛现在这么维护她?
以前您不总说她外婆是神婆子,她也是小巫女,只会作妖作怪吗?”
“你……”
白老太太被气得大喘起来,旁边的佣人赶紧上来帮她顺气。
夏时杳本来不想插嘴的,转念一想,如果让谢兰玉她们把白老太太气死,自己被赶出去了,也就没法知道是谁盯上白家。
还是出下手,让谢兰玉她们消停消停吧。
“五妹啊……”
夏时杳蓦地出声,白芸茜没来由地打了个激灵。
她还记得小时候,夏时杳跟四叔回白家祭拜老太爷,因为自己和四哥偷偷在夏时杳的茶壶里放了只蟑螂,结果当晚她和四哥的被窝里就多了好几只死老鼠。
虽然夏时杳被罚去跪祠堂了,可这事也把她和四哥吓得够呛,整整两三年都睡不好觉。
刚刚夏时杳那声“五妹啊”,就跟当初发现茶壶里的蟑螂时叫她的语气,一模一样!
“五妹啊,你说小巫女长大后,她会是什么呢?”
白芸茜小腿肚有些打颤,可还是不信邪地怼道:“你别装神弄鬼的,我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
“呵,是吗?”夏时杳眼神戏谑,“那你现在应该会喜欢那些可爱的老鼠了?它们毛绒绒的样子,是不是很有意思呀?”
“啊——”白芸茜失声尖叫起来。
她讨厌老鼠,那就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芸茜,你在做什么?”门口传来一声呵斥。
来的是白世鸿,还有一起过来给白老太太请安的白芸若和薛承宇。
只是,他们一来就见到老太太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白芸茜还在哇哇大叫,顿时每个人的面色都不好看了。
尤其是白世鸿,立马发飙:“你祖母的病情才刚好些,你就来这里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还不快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