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李盛更豁达了,“朕只是喜欢她,喜欢是希望她过得更好,而不是要她委曲求全与朕在一起。”
“朕舍不得强迫她。”
“所以,你如果觉得朕是坐稳皇位便会迎娶她,这么理解也没问题。”
李盛笑眯眯?道:“不过我与祝四的事情全看祝四的态度,她嫁,朕便娶,她不嫁,朕便祝福她。”
“总之,朕绝不叫她受委屈,更不舍得叫她委屈求全。”
这番话对于一个天子来讲极其难得,颇有种把主动权交给祝仪,让祝仪来选择的用情至深。
谢年舟微眯凤目慢慢舒展。
“那陛下怕是有得等了。”
谢年舟嘴角微勾,凉凉声音里透出几分讥讽。
李盛只以为谢年舟在揶揄自己没有帝王气度,感情之事全被女人拿捏,故而他没有多想,笑笑便把这件事情揭过了,“你这是站着?话不腰疼,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明白朕的心了。”
“若是爱极了一个人,哪里舍得叫那人受委屈?”
“是么?”
谢年舟懒懒抬眉,眸色幽深似潭似渊,“那臣怕是永远无法体会到陛下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