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心存怀疑,在她的书房发现这些未被销毁的书信。
当时的我,并没有看明白,直到马场我才明白信中的内容。
至于我为什么突然醒过来,那是因为三妹妹将我唤醒。
臣女有错,臣女愿意接受惩罚,但臣女所言句句属实。”
顾涟没有想到她夏如画竟然能为了凌辰韫做到这个地步。
顾祁瑜知道事情的真相,这几封书信已经将其捶的死死的。
当初她夏蝉衣将玉佩交给他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这不是与他合作而是警告。
然而一人上前低声道,“陛下,唐姑娘求见。”
唐桔梗,她来做什么?
明唐皇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让她进来。”
唐桔梗瞥了一眼夏蝉衣,随后望向明唐皇,“陛下,臣女有要事禀报!”
“说!”
她并不着急,向后招了招手,只见侍卫压着两个人走上前。
明唐皇看着跪在台下的两人,眉眼间染上一丝疑虑。
“陛下,这两位是青州伊祁府上的老人,此前害怕伊祁夫人一个人在京城孤单,故而臣女自作主张,将人从青州请来。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酿成祸患,顾七公主为了让伊祁夫人相信神官是假冒者,竟然用钱收买了这两人,导致伊祁夫人才在万灵寺说出那般糊涂话。”
明唐皇脸一沉,冷冷望过去,这顾涟当真是作茧自缚。
两人连忙开口求饶,“陛下饶命啊!
草民也是受人蛊惑。求陛下饶过草民。”
顾涟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地冷笑一声,当真是墙倒众人推。
既然她们不仁别怪,她无义!
“明唐皇,若非有人指使,本公主又怎么会想到伊祁泽漆有假!
我也不过是被人操控的一颗棋子罢了。
这一切都是唐相让我这么做的。”
唐桔梗怎么可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只不过冷笑一声,缓缓起身,抬步上前,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这一举动让顾涟万万没有想到,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捂住被打的脸颊。
“放肆!家父对陛下忠心耿耿,不是你这样不知检点之人可以污蔑的。
孙绍与神官大人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