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部的反方辩手要被这个不听劝的榆木脑袋气炸:“不是?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啊,其他学校多盼着我们的校运会搞不起来,传出去肯定会被无限放大,到时候谁还敢来我们学校?而且鹿阮这不是没事吗?”
闻言,秘书部一位成员嘲弄一笑:“呵呵,受伤的不是你的心尖肉,你当然觉得无所谓,”
外联部捉住重点反嘲回去:“你什么意思?你把鹿阮当成你的心尖肉?”
秘书部那位神色一僵,下意识看向静静等着他们吵完的秦朝暮,“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要血口喷人啊!鹿阮明明就是!明明就是……”
明明就是秦王的心尖肉啊!
江野心累,他们吵得越凶,江野就越是心惊。
反观当事人鹿阮那边……
鹿阮正在愁眉苦脸地问秦朝暮他是不是真的应该去摔了那一跤比较好。
秦朝暮想着事情,迟迟没说话。
模样就真的很恐怖很像那个阴晴不定的秦王啊!
江野生无可恋,凑过去问:“你在想什么?”
差点就要把“你要杀谁”给问出来了!
而随着江野的话音落下,那边争得不可开交的人终于停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朝暮,眼里写着“期待,快说!”几个大字。毕竟他们再吵也没用,关键是要会长做决定才行。
“是吧?会长也觉得应该先解决校运会的事吧?”
“会长说话了吗?假传圣旨是要被砍头的!”
“你幼稚不幼稚!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要瞎打岔!”
秦朝暮一时成了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所有人都在等着秦朝暮的决定,这关乎刚刚的辩论赛到底谁才是赢家!
“我在想……”秦朝暮皱眉,侧首安静地望着鹿阮。
所有人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看鹿阮了,说明是要出手调查的!
——滚蛋!他只是在权衡利弊而已!
秦朝暮思忖片刻,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轻声呢喃,“在想,鹿阮到底是谁的心尖肉。”
众人:“………………???”
“能有人解释解释吗?”秦朝暮似乎还想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没人解释,会长自己琢磨吧。”众人冷漠地收回视线。
人家鹿阮的脸都要埋到桌子底下了,耳朵都红成那样了你还问!都是要参与储君之争的人了,能不能不要成天净想着八卦!
秦朝暮被冷漠对待也丝毫不恼,只是懒散一笑轻松略过这个话题,“听鹿阮的吧,先把校运会搞好,学生会先不要插手这件事。”
此话一出,不少人叹气,心想会长怎么就变成了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他对鹿阮到底是不是真爱?真是一点秦王的优点都没有继承。
秦朝暮一哂,并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
要说生气,他今天早上已经气过了。
气到什么程度呢?
气到那小玫瑰也无法安抚他了吗?
应该是吧。
他今天……差点就失控了。
但小玫瑰在临门一脚把他拉了回来,所以也没那么夸张吧。
那要说现在就不气了吗?
当然是假的。
但鹿阮很是忧心他的选择,他也不能太大张旗鼓,白白让人自责啊。
晚自习时,鹿阮被老师叫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被黎继衍拦在了教室门口。
同身后的秦朝暮一起。
“以前没看出来,秦会长果然对所有人都很慷慨。”黎继衍一想到学生会连申请查监控都不干就气不打一处来,替鹿阮委屈,对秦朝暮早就没好脸色相待,大开嘲讽,“自己的人都护不住,竟然还有人愿意替你做事,你家是卖迷魂汤的吗?”
“迷魂汤?”秦朝暮轻扯唇角笑了起来,坏心地撩了一下前方鹿阮的头发,凑近去问:“软部长,我的迷魂汤好不好喝?”
秦朝暮跟鹿阮凑得很近,鼻息角吐出的热气正好打在鹿阮的耳廓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满腔的炙热,有点轻佻,像是故意在撩人。
霎时,鹿阮浑身寒毛炸起。
鹿阮只觉得耳廓上那阵痒痒直往心底深处去了,怎么也没法抑制飞快加速的心跳,晕晕乎乎的,整个人又傻了,好像真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只会帮着秦朝暮说话:“会长是因为尊重我的决定……”
“艹。”黎继衍要被没出息的鹿阮气死,退后一步让秦朝暮赶紧滚。
秦朝暮矗立在原地:“我得把喝了我迷魂汤的人带回去,免得又被谁欺负了。”
“老师说什么了?”黎继衍听到后半句堪堪有点舒心,便懒得搭理秦朝暮,眉头皱得很凶,“叫你不要声张这件事?”
“嗯。”鹿阮乖巧点头,“我答应了。现在是特殊时期。”
“你又这样!”黎继衍气得想给鹿阮来两下,“有什么特殊时期的?不就是一个校运联赛吗?真是心思不花在教书上,难怪升学率比不上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