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光业:“可以开府别居,晚辈愿意立字据为证,您若是不放心,也可以让我祖父在字据上附属名字。”

钱永年:“我与夫人鹣鲽情深,并无异生之子,小女性情执拗,只怕不能与人共事一夫。”

窦光业:“我可以不纳妾,一心一意同小姐相守。”

钱永年:“如若你们婚后无子呢?”

窦光业:“那我便过继族侄为嗣。”

钱永年:“……”

钱永年:“我怜惜小女,不忍心使她远嫁,长久不通消息。”

窦光业满面诚恳:“我可以入赘,到时候与小姐一处久居南都,侍奉您老人家,您以为如何?”

钱永年:“……”

啊???

钱永年接连提了几项难处,希望他能知难而退,没成想对方却是越战越勇,到最后,竟是无话可说了。

窦光业见状,正待趁热打铁,门外钱梅吉却在这时候咳嗽一声,协同夫婿李方靖一起走了进去。

窦光业忙站起身:“这位是——”

钱永年道:“这是我的长女。”

窦光业豁然开朗:“噢,钱太太。”

又自然而然的向在她身侧的李方靖拱手道:“那这位,想来便是李大公子了?”

这个“大公子”,正跟他的“十一郎”一样,称呼的是李方靖在李氏家族的齿序,而不是说他是节度使府上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