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素日里,一个安享富贵,一个政务缠身,也素性不理庶务,于族中子弟也不甚相熟。且又早有听闻族中有些不成器的子弟,着实不堪云云,唯恐挑拣出不妥的人来,反倒招来祸事。
因此斟酌了一日,他们也不曾择取众一人。
后面还是贾琏建议道:“咱们族里原有族学,虽说是读书的事,前头珍大哥在家也着人习练弓马过的,他们也有过去。只消将人叫来,一样一样试过来,大约能瞧出个模子。若有妥当的,再细细打探他素日性情行止,也就罢了。”
贾赦、贾政都觉妥当,且打发人告诉尤氏一声,翌日便亲自往族学里去。
那边也早得了消息,当日十分整肃。
两人检点着弓马、读书两件,着各人一一展示才干,谁知读书上只二三个稍稍齐整的,那弓马上头,竟有七八人有些才干。
贾政便有些疑惑:“怎么这族学里,倒是读书再其次,这弓马却占了先?”
“咱们家原是弓马起身的,自然有些底子。”贾赦却不以为意:“再说他们年轻气盛的,一时比弓箭骑马的,觉得必耐住性子读书强些,这也是常情。”
说着,他们便挑拣出大致挑出三四人来记在心里,外头却只命人取来银钱东西赏下去,又额外说些称许的话,便自离去。那些族中子弟多半家中不甚富裕,见着这些也是欢喜,倒不理论他们过来的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