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卫戈换上送来的衣裳。黛蓝的窄袖夹领袍服,胡风尤盛,温润的玉带勾勒出一束挺拔的腰线。
林晗坐在床沿,见他忙完,便笑道:“左右只我们两个,说说吧,宴会上你旁边坐的是谁?”
卫戈如实答问:“是我曾经的老师。”
林晗攥紧了身下织毯。
“你师父可是叫辛诸?”
卫戈听出他话里咬牙切齿的意味,叹道:“是。”
“他不是失踪了,为何到凉州来了?”
“他失踪是因为去了塞外,投靠了番族人,如今的主公势力在濛山以西。”
卫戈凝视着他的眼睛:“赛拉顿。拂涅利语‘天神’的意思。”
林晗默念了遍这个名字,断言道:“没那么简单。辛诸与梁庭还有联系。”
卫戈默然片刻,欲言又止。林晗累了一宿,腹中饥饿,暂时把心事搁到一边,催促道:“不在这待了,回宛康。”
说来奇怪,按照行程计算,卫戈他们早就离开宛康了。听他的意思,平都公主的鸾驾好似还在宛康。
卫戈摇头,回答他的疑惑:“没谈妥。而且,公主不愿和亲,一路上闹过许多次了。”
“没谈妥?”林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