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段怀风的背部触感想得出神,一时竟忘却了梳理经脉其实顶多只需要除去外袍,并不需要连里衣都要一同脱去。
段怀风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便侧转过了小半张脸看他,“怎么?看傻眼了?”
确实看傻眼了的陆笃之,“……”
段怀风见他哑口无言,面上也露出了些微窘迫之色,不由挑眉笑道,“光看有什么意思?想摸就摸呗。”
陆笃之,“!!!”
陆笃之从未纵声尝色,此时只不过是绮念稍稍一动,他的脑海中竟就骤然浮现出了他如同宣纸画红梅似的、往段怀风光洁脊背上缓慢亲吻的旖旎场景。
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想什么的时候,他心下一惊,脑海中那旖旎画面便瞬时就犹如浮光掠影,飘然散去了。
然而陆笃之脑海中的旖旎场景才方散去,他眼前的段怀风,紧跟着就在他的眼皮近跟前做出了暧昧之举。
段怀风抬手卸了发冠。
他青丝如瀑落,丝发披两肩,却是月眉星眼,噙笑说道,“哎呀,我不小心把发冠摘了。不过既然摘都已经摘了,那我就不费事再重新戴上了,不如我们索性就就此歇息好了。”
说罢,段怀风就用他方才才摘了发冠的手,去解陆笃之的衣带。
陆笃之今时不同往日,脸皮不足以前的百分之一。因此他甫一见段怀风动作,便慌忙伸手去阻,“教主,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当务之急应该是我先给你梳理经脉、调整内息才是。”
段怀风悻悻地收回手,“……知道了。”
段怀风嘴上说着知道了,实际上心里却在琢磨怎么打消对方意欲给他梳理经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