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芳没有徐露想的那么难过,反而很释然,“我就知道他不喜欢我。”
“你早知道啊?”
“也有那个苗头。”刘芳芳不好意思,“就我那个爹娘,谁敢娶我啊。”
她不是开玩笑,徐露也听大家说起刘芳芳娘是怎么闹事的了。
要不是有药厂的工人拦着,怕是得冲到药厂里面闹事。
“幸亏厂长您不在。”
要不然铁定是要找徐露闹一闹的。
“他们怎么这个样子。”
徐露替刘芳芳觉得委屈。
“都是这个样子,我都习惯了,眼里就只能看到自个生的儿子,本来只指望把我嫁出去换彩礼,谁知道我还能挣钱,舍不得了呗。”
她说这些的时候一点也不难过,已经过了难受的时候,还和徐露开玩笑,“回头您得劝劝飞燕,她觉得是她把我那爹娘带过来的,好几天都不敢见我。”
见她精神面貌还好,徐露就放心了,又试探着问,“你看我家老三怎么样?”
刘芳芳想了想,“他人挺好的,当时都没人站出来,就他愿意帮忙。”
她心里自然感激。
“他对你的印象也不错呢。”
徐露只起了一个话头,“没事了来家里坐坐,要有什么困难了,记得和我说。”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新的药品生产,那些设备技术员大哥们也都没着急走,等着看成品呢。
说再多,都不及亲眼看到药品生产出来。
他们这次打算生产的是烫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