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平咬着牙,眼底蕴着屈辱的眼泪,“谢恒,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是我狗眼看人低!你、你别跟我计较!”
谢恒挑眉,想想却也不意外黄书平能做到这种程度。
黄书平也不是个傻子,该知道宣景之前说的让他九族无钱无势不是假的,宣景办得到,如果真因为他而造成这样的后果,他的后半生就彻底完了,也绝对不会得到任何亲朋好友的帮助,甚至有可能反目成仇。
个人的自尊在家族企业存亡面前,不值一提。
“你走吧,”谢恒懒得再看黄书平这样,“别再碍我的眼。”
黄书平低着头快步离开,然而不管他走得多快,仿佛还是能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宣景又被几个老总围住说话,谢恒站在不远处拿了杯茶水润喉,这一次没有不长眼的人敢上前找谢恒的麻烦,倒是有不少人过来搭讪讨好,大概是想借谢恒的关系搭上宣景的船。
谢恒不耐烦应付这些人,却也不想让人诟病宣景带来的人没有教养,就虚虚应付着。
到底在朝堂上厮杀那么多年,谢恒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个“世故”的人,对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一点也不亚于那些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油条”。
很快那些以为谢恒好拿捏想在他这招突破口的人就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好对付,说话滴水不漏,姿态进退有度,现在他们都开始怀疑谢恒是不是宣景从哪里挖来打算用心培养的人才。
确定不容易讨着好,围在谢恒身边的人就少了许多。
沈淮州在这时走了过来,三两句打发了围在谢恒身边的几人,成功营造了二人谈话的氛围感,其他人也就不好再冒然过来攀谈。
“你家宣总真霸气,看他威胁黄书平时我都觉得生在这个法制年代真是委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