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回想起来,小时候的宣景好像还真没开口叫过他哥哥,一直都是直接叫他的名字。早知道小崽子就是宣景,他真该无论如何也威逼利诱对方叫一声哥哥的!
谢恒看宣景还是冷着脸,接着解释道:“其实我跟秦谨的关系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样,我知道外人都觉得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二掌柜没有实权在手,觉得秦谨会打压我,但实际上秦谨一直听命于我,虽然明面上我是二掌柜,但我只是没有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而已,大部分事都交给秦谨办,而秦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就会听我安排。”
宣景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按照这么说,那在谢恒和秦谨的关系中,谢恒才是占主导位置的。
“所以你是秦谨的主子?”
谢恒点头:“是。”
因为情况太过复杂,又牵扯着他和宣景的从前,所以谢恒暂时不能将所有事情都对宣景和盘托出,但他也想在允许范围之内尽量对宣景说实话。任何人都不会喜欢被欺骗,哪怕是善意的谎言有的时候也会造成一定伤害。
宣景:“为何要这样?”
“语山居虽然势大,但看不惯语山居的也大有人在,明里暗里盯着的都不少,多留些底牌总是好的,注意力都被秦谨吸引,我这个真正的话事人以不起眼的二掌柜身份存在,更加方便行事。”
宣景点头,如此确实可以理解。
“你有打算回去卓家?”
谢恒:“那倒没有,不过以后倒是可能还有用得上卓家的地方。卓佑这个人虽然有些轻浮不着调,但本性不坏,我和他接触着不算反感,日后若是有要利用到卓家的时候大概会从他这里下手,可怜的孩子,我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轻浮?”宣景眉头皱得更深,“他对你欲行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