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图索眉头轻蹙,用手指在那伤口上按压一下,睡梦中的小人鱼感到疼,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又在及时到来的精神力的安抚中,继续睡下去。

乌图索确认小人鱼的骨头并没有受伤后,拿了药膏在掌心抹匀,然后覆在诺的伤口处给他揉着。

小人鱼经年耍水的腰身紧致又充满韧性,皮肤白白嫩嫩滑溜溜的,触感极佳。

乌图索昨夜在战场上见了血,精神力蠢蠢欲动,揉着揉着,便生出了些别的心思。

他喉结微滚,吻上诺水光潋滟的优美红唇。

小人鱼睡的很熟,无法给出回应,只是偶尔发出一丝丝微不可查的闷哼,软软的,和他的性子一样,乖的让兽怜爱。

这样浅尝辄止的亲吻并不能起什么效果,反而引火烧身,越发难受。

乌图索一手揉按着诺的后腰,一手从衣摆钻入抚摸着诺光滑微凉的身体,唇齿从诺的唇一路亲吻过他美丽的面庞,纤长的脖颈,沿着诺精致的锁骨线,又啃又咬至他的领口,用犬齿和舌头解开诺洁白的衬衫后,呼吸粗重,用力的舔上了藏在羞羞鳞片里面的两颗小豆豆。

隔着鳞片,如同隔靴搔痒。

乌图索口干舌燥舔着唇,埋首在诺的胸前,研究手动打开鳞片的方式……

但被他浑厚精神力哄睡的小人鱼一点都不配合,甚至还觉得他沉,用鱼尾巴和爪爪一起无意识的推他,嘴巴还微微嘟起,哼哼唧唧不满意极了。

乌图索被诺娇憨的样子逗的薄唇轻勾忍不住笑,但一想到因着西兰岛事件,好不容易才和他亲近起来的小人鱼怕不是要故态重萌,又笑不出来了。

他们一个是兽人,一个是水族。

自己作为海军司令,永远不可能在种族利益上让步。

想要继续好好相处下去,退步的只能是小人鱼……

但背弃自己的种族,又谈何容易。

乌图索想,他和诺注定就是两条相交线,或许在某一个时刻会有短暂的靠近与公共点,但永远都无法全方位的重合。

要不怎么会说,夫妻间是至亲至疏呢?

明明同床共枕,夜夜耳鬓厮磨,但彼此的心,根本不在一块。

乌图索看着小人鱼睡颜恬静的脸,考虑要不要把他送回海中城的司令府?

这样带他在身边,看他日日以泪洗面,着实让狼心烦。而且照小人鱼多愁善感的哭法,总有一天得把眼睛哭瞎了。

想到此处,乌图索又去拿了条热毛巾,敷在诺肿的像核桃似的眼睛上。

他没照顾过谁,笨手笨脚折腾了半天,这才将诺身上的首饰和衣服脱下放在枕边。

乌图索擦擦额上薄汗,拿着被子不知道该不该给小人鱼盖,他皱着眉头纠结一秒后,用被子一角,盖住小人鱼雪白的肚皮,低头又扫了眼小人鱼后腰处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后,放下床账去冲了个冷水澡,离开去办公楼。

出来时甲板已经被清理干净。

清醒后的喜坐在廊下台阶上,见乌图索从身边经过,立马梨花带雨扑上来,一把抱住乌图索的腿:“呜呜呜~姐夫~夫~”

看的周边警卫直皱眉头:就是他把你一脚踹飞的啊,你不躲远点,咋还往上凑呢?

乌图索竖瞳轻垂。

喜半个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军靴,矫揉造作的脸有意无意轻轻蹭着他的膝盖,学着诺咬唇的样子,仰起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眼尾绯红一片。

这条人鱼似乎知道自己很美,也很会利用自己的美貌。

他楚楚可怜的叫着自己,捏着鼻音说:“姐夫~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