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图索跟过去,一把将他捞回来压在身下,竖瞳有些涣散的问他:“跑什么?”

诺神色慌慌很诚实:“怕,怕疼……”

乌图索倒也没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对待小人鱼的,但那都是很早前的事了。他探唇吻住诺问:“除了刚认识那会儿,后来哪次让你疼过?”

诺长睫轻颤:“可,可还没用过腿……”

诺有经验,第一次会很疼的。

但事实证明他有点多虑了。

余韵未消的身体敏感非常,在乌图索温柔的抚摸下,如同快要融化的棉花糖。乌图索耐着性子,深深的吻着小人鱼,用毛茸茸的大狼尾巴缠住他的腰,抚摸他,拥抱他,将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不一会儿,小人鱼便主动将雪白修长的大长腿跨在了他的腰上,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叫唤:“兽主~兽主~兽主~”

乌图索反而不急了,学着小人鱼刚才的样子,恶劣的往后躲了躲,明知故问:“怎么了呢?”

诺头上冒着细密的汗,呼吸都变热了。他无比难耐的勾紧乌图索的脖子,追着大灰狼往他身上贴,有些委屈的小声道:“兽主~您坏,坏死了!”

乌图索笑着迎接住他:“哪坏?”

诺颤着身子闷哼:“哪都坏~”

乌图索停下:“那我走了。”

“不要!”诺猛地扑上来,听得“噗嗤~”一声,乌图索眉目狠厉将他往身下一压,恶声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呼~呼~呼~”

小人鱼不知道累成什么样,抱着乌图索的大狼尾巴窝在被子里,嘟着嘴巴连小呼噜声都出来了。

乌图索神清气爽的支着脑袋侧躺在小人鱼身旁,搁在被子里的手轻轻揉捏抚摸着小人鱼的臀和大腿,心满意足的想:还是腿好玩啊,爽的他的头皮到现在还微微发着麻。

乌图索打个哈欠无声的嗷呜一声,看外面天光微亮,疯了一夜也没睡。他手脚并用摸着玩了会儿小人鱼微微泛凉的大长腿后,起身去出早操。因着高兴,让部下们多跑了十三圈。

中午下班回来,小人鱼居然还在睡,听那小呼噜声,一时片刻怕是不会醒了。

乌图索也没扰诺,他让警卫去食堂打了三菜一汤,放在小人鱼伸手就能够到的床头桌上,又亲手切了蛋糕、冲了杯冰镇的酸梅汁,一起放到桌上用保温罩盖好后,掩好床帐把室内温度调了调,轻手轻脚的走出门来。

正是暴日期最热的时候,太阳如燃烧的火球般挂在天上,晒死一个算一个。

被关在笼子里暴晒的巫师半死不活的冷笑着,他被乌图索用刀剐成白骨的鱼尾已经重新长好,身上的鳞片会在每日清晨太阳出来时,被一片片的拔掉,然后在炎炎烈日下痛苦万分的一点点长好,待挨过被电击的漫漫长夜,再在黎明时分,迎来新一轮的酷刑。

巫师还活着,但他生不如死。

他曾施与过诺的那些痛苦,乌图索要他百倍、千倍、上万倍的还回来!

死亡对于他来说太奢侈了,痛不欲生才是归宿。

巫师也是到现在,才明白他招惹上的是怎样一个心狠手辣眦睚必报的人物,但一切都晚了。身为兽人的司令官,无论是巫师还是什么师,对于乌图索来说都没有差别,也没什么好忌讳的。只要触了他的逆鳞,就别想着他能善罢甘休。

今日乌图索心情不错,指了个士兵说:“给他点水。”

巫师面色阴冷苍白,十分虚弱的冷笑道:“大灰狼给巫师倒水……没安好心。”

乌图索挑眉。士兵将一桶混了粗盐的水,“哗!”泼在巫师血肉模糊的鱼尾上。

“……”巫师倒吸一口凉气,收了冷笑道:“有种杀了我!”

乌图索勾唇。士兵又提了一桶辣椒水,“哗!”泼在巫师皮肤爆裂的上半身。

“咳咳!”巫师面庞抽搐,鱼尾紧绷,浑身痉挛着缩成一团。

乌图索好心问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