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老郎中沉吟着道:“倒是也有比这还严重的。”

李婶听了,稍稍放下心来,扶着人进了屋门。

里屋床上,床帐都掀起了挂在两边。

清言穿着白色的里衣,外面罩了灰色的袍子,更显得脸色苍白。

他上半身靠在邱鹤年身上,半闭着眼睛,身体薄薄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一只手无力地被男人大手握着,放在床沿处。

邱鹤年正垂眸看着清言,直到李婶扶老郎中进来了,他听见了动静,才抬头望了过来。

李婶正与他的目光相对,看清他的神色时,心里一跳,只觉得清言要是有个好歹,大郎恐怕要做出什么疯狂可怕之事。

李婶连忙帮老郎中拿了椅子到床边,老人坐到了椅子上,手指按在了清言放在床沿的手腕上,过了一阵,他又翻了翻清言的眼睛,看了看他的舌苔。

又问了问近几日饮食和身体状况。

都完事了,老郎中叹了口气,道:“脉细如丝,不够充盈,亦不是滑脉。”

李婶没听明白,问道:“什么意思?”

老郎中摇了摇头,说:“这小哥儿,他没怀身子,而是害了虚症。”

这话一出,李婶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看向邱鹤年,而邱鹤年也是微微一怔,但他很快松了口气,眼白里的红血丝也在渐渐褪去。

清言虽虚弱,但也听到了这话,但并没什么表示,只是放在床沿的那只手手指轻轻动了动。

清言小时候经常吃不及时,脾胃比旁人是要虚弱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