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鹤年说:“歇一会。”
他这么说了,却并没熄灭油灯的意思,而是就这么侧着身子,手上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清言的发丝和脸颊。
过了一阵,清言终于缓过劲儿来了,他张开眼,看向男人,问道:“还不睡吗?”
邱鹤年摇了摇头,他看着清言,观察着他的状态,那之后,他说:“还累吗?”
清言也摇头。
邱鹤年就往他那边又靠近了些,大手伸进了被子里,清言微微瑟缩了一下。
……
结束时,清言哭得嗓子快要发不出声音,眼圈儿和鼻头都红红的,整个人已经快要虚脱了,头皮都在发麻,浑身无力。
但他仍惦记着今晚只为他服务了的男人。
清言强撑着伸手下去,还没触碰到,就被邱鹤年握住了手腕。
邱鹤年的声音沙哑低沉,大手握着他的手放回他腹部,反复轻轻摩挲他的发丝,“不需要,你累了,好好睡吧。”
清言实在太困太倦了,心有余但力不足,听见男人这么说,屋子里很暖,被摸着脸颊和头发又很舒服,就慢慢合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