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高兴地接了,花妮还不到二十岁,是贪吃的年纪,一听说有糕点可吃,眼睛更亮了,忍不住直咽口水,心里可高兴了。
清言的目光在那纸包上停留了一阵,才收回目光,看着自己鞋尖。
邱鹤年把马鞍正了正,先握住他的腰,把他扶上了马,清言紧张地死死抓住了马鞍上的扶手。
直到邱鹤年蹬着马镫上了马,坐到他身后,两手绕过他握住了缰绳,他才稍稍放松下来。
秋娘和花妮目送他们离开,回到店里,两人洗了手,把纸包打开了,秋娘让花妮先拿,这年轻女子拿了片白白的云朵般的云糕,放入嘴里,眯着眼睛道:“可真好吃!”
秋娘笑着也拈了一片吃了。
花妮说:“我冯三哥说得没错,掌柜的还有他夫君人是真好。”
秋娘取笑道:“给你吃的就是好人啦,等年末你就知道了,这清言掌柜的到底能有多好了。”
花妮聪明着呢,知道她说的是清言给她说过的,做的好的话,年末有“奖金”。
她以前也在别家短暂做过,月钱按时给就不错了,赚多少都跟她没关系,更别提什么奖金了。花妮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干,攒个一两年钱,她家也买匹高头大马回来,那多威风!
……
清言坐在马上刚开始还特别紧张,等马嗒嗒地走了半程了,一直都挺稳的,身后还贴着熟悉的温热的胸膛,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他朝身后问道:“这马有名字吗?”
身后低沉的男声回应道:“还没有,你给它取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