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下后,幕天席地,丝毫没有说起来的轻松浪漫,地上虽是干的,但还是会返潮返凉。
白天舒服的气温,到了晚上这荒山野岭,就降到了让人牙齿打颤的地步。
尽管火堆还在燃烧,清言和申玟紧紧挨在一起,把被子叠着盖在一起,两人还是都忍不住打着哆嗦。
好不容易睡着了,还不时有人起来起夜,哗哗声听得真切。
还有人打呼噜或起来吐痰,就被时不时吵醒。
到了后半夜,才总算好不容易睡熟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商队又启程了。
昨晚冯老三看了天色,就说今日很大可能有雨。
早上出发前,所有马车上都盖了苫布。
果然,才出发不到一个时辰,雨就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车队里所有人都穿上了蓑衣,但雨水仍然会随风打在脸上手上衣袍上。
身上都是潮的,不是冷到无法令人忍受,但那种潮湿阴冷的感觉,还是令人很不舒服。
清言神色恹恹的,身体随着马车轻轻晃动,申玟在他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赶车的冯寅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到了下一处短暂休整的地点,冯寅去跟冯老三说了几句话。
过了一会,冯老三就过来找了清言,眼睛打量着他的状态,说:“我早说你怀了身子,是受不住路上折腾的,趁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我现在就让冯寅把你们送回去,你要办的事,我去替你跑。”
清言摇头,“我没事,你们不需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