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就算没听全,清言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等邱鹤年问完了,回到马车旁边,清言低垂着脸,耳朵尖都难为情地红透了。
邱鹤年注意到了,目光在他染了红霞般的漂亮脸蛋儿上停留了一阵,心中一动,想说什么但又忍下了。
等两人回了家,进了屋,他忍了又忍,还是弯腰在清言耳边低声道:“别人见了便知晓你这肚子怎么来的,还哪里需要什么不好意思的。”
清言不敢相信地抬头看他,眼睛水润润的,咬着嘴唇,是委屈却又顺从的样子。
邱鹤年看着这样的小夫郎,喉结动了动,刚才那股子逗弄的心情都转为了怜惜,轻声道:“我是怕伤了你。”
清言“嗯”了一声,意思是不怪他了,双臂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乖得让人心颤。
晚上沐浴完,清言穿着薄衫先抬腿上了床铺。
邱鹤年看了他背后一阵,跟在他后头,也上去了,床帐随即被放了下来。
自从清言有了身子后,特别最近这段日子,邱鹤年一直克制着自己,清言晚上想要,他就哄着劝着,怕伤了他和肚子里那个。
有时清言实在熬不住了,邱鹤年就给他一次,只是清言稍微满足了便停了。
至于他自己,趁着身边人睡着了,去外屋拿水舀子从头浇几下子凉水,也就冷静下来了。
现下问清楚了,终于少了顾忌。
隔了好几个月了,才总算是肆意放纵了一回。
清言也终于遂了愿,解了渴。
只是肚子大了终是有些不便,一番酣畅淋漓后,腿和胳膊、腰都酸软得不行。
男人起身给他端了盆热水擦洗,之后就坐到他身边,耐心地给他按揉肩背,腿也放在自己大腿上,一点点揉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