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点了点头。
吃完了饭,小豆子又醒了一回,这次是清言试着给他换尿褯子,擦小屁屁,第一次弄,难免有些笨拙。
李婶在旁边看了,笑道:“他好像知道你是生他的人,你怎么折腾他也不哭。”
弄好了以后,清言抱着小豆子,见他直往自己的胸口靠,开始时还有点尴尬,以为他是想吃奶,后来见他依偎着自己又睡着了,才想明白,这是在听他的心跳声呢。
小豆子在他肚子里时,最熟悉的应该就是他的心跳声了。
……
天黑透了,邱鹤年睁开眼睛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得太实,忘了时候了,便是一惊。
可还没等起来,便看见身边的襁褓,小豆子在里面睡得正香。
邱鹤年身体放松下来,看了他一阵,耳边听见屋子里有水声,便起来撩开床帐下了地。
火墙边上的脸盆架那边,李婶正帮清言洗那头长发。
她和其他老人的想法不一样,月子里不吹风不受凉是肯定的,但也不用整整一个月不洗头不洗身。
不干不净的,对身体也不好,洗时注意保暖及时擦干就好。
这和清言的想法一拍即合。
给炉子添了煤块,烧旺了,里外都不冷了,李婶就帮清言洗上了头。
见邱鹤年醒了,头也洗得差不多了,李婶便让开了,擦了擦手说:“我去隔壁屋,你帮清言再擦洗一下身上,孩子我抱过去了。”
李婶把小豆子抱走了,邱鹤年让清言等自己一下,出去外屋把水盆里的水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