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看清对方面庞时,却瞧见那双带着杀意的眸子不带掩饰的扫过来,就像自己是什么碍眼的随手就能捏死的废物一般,尤为骇人。
下一秒,他带着利锋的拳头便攻上面门。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惨叫,只觉重重被击飞在远处地板上摔成一摊烂泥,意识到消散了。
“嘭”的声音落下,阿降却并不怕惊到别人。
走廊边被他用精神力遮盖住,他能保证刚刚发出的声音,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
这就是身为从无败绩的杀手的自信。
要不是脸盲,他的路能走更宽。
他将人拖到暗处塞起来,又扒开对方衣服换上,换好之后随意踢了踢,边往前方走。
而躺在这里与折叠梯共枕席的这位倒霉货,已经魂归西天不会再暴露丝毫情报了。
这里的监控被组织内黑掉,提前录好的视频会播放在下面人眼前,而跟自己的这人也无需担心,不出现在镜头有什么奇怪的,偷懒啊。
阿降走出来后,贴着墙壁往前方走。
而房间里。
简钟离本想同对方聊聊,走进门去没有人。
他扫了两眼,呼喊两声确定对方真的不在此处后,便迈开脚,往身后的房门走去。
走路时,他垂着脑袋想事。
奇怪,人去哪了,该不会被放出去了吧。
可东西都没收拾,那讹呢,怎么也不在,不对,不对劲,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有种莫名的预感告诉他,这里不安全,就仿佛再呆在这里,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他拉起门把,却对上一张脸。
很陌生,他长的很高,预估有一米八九,黝黑的皮肤很有震慑感,像不可撼动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