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反应。”

裴芃芃:“……”

裴行野:“……”

安达平章循循善诱:“看,这就是匮乏,就是竞争。”

裴芃芃看向他,他看了回去。

两个人都明白了安达平章的意思,都害怕极了。谁也没动,呆呆站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这样?

他们都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安达平章的底线,可原来这东西是不存在的。

见他们静默,安达平章平静道:“令人失望啊——如果这样谦让,你们就只好和睦地永远留在这里吧。”

或许看出裴行野想说什么,他笑着补充:

“告诉艾德里安,行野有事,别让他等着了。”

裴行野握着枪,手发抖,看着安达平章,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在学校的射击课也是每次都拿满分,他手里有武器。

——只要他想,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的,该是他安达平章。

裴芃芃突然说:“不要!”

裴行野:“……”

安达平章没有问裴芃芃,是什么“不要”。

裴行野却很明白——不要杀他。

杀了总长,他当然是穷凶极恶的歹徒白眼狼,多半要偿命。

裴芃芃作为白眼狼的姐姐,也会前途尽毁,在联邦彻底社会性死亡,大概只能流亡到叛军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