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

电光火石间,她心中掠过无数种可能性。

一部分让她觉得“恐怕完蛋了”,另一部分让她觉得“这回是的的确确完蛋了”。

记者们仍在不断提问。

“方小姐,请问您对于联邦扩军有什么看法?”

……傻逼,联邦扩军关我屁事。怎么,我属于被扩进来的大冤种吗?

“您对于叛乱军有何看法?有何对策?”

……有病,这种问题不应该去问伊万诺娃那些人吗?

“您真的有那么多前男友吗?”

……蠢货,我要一个足球队的男人有什么用!天天看他们踢球吗?

“您对于量子兽平权运动有什么……”

方彧内心骂骂咧咧,脸上面无表情。她一咬牙,心一横——

咕咚!

一个人惊呼:“天啊,方小姐!”

“她怎么突然晕倒了?快去叫人——”

方彧偷偷把眼睁开一条缝隙,向外偷看。

记者们手忙脚乱地去叫人,人群四散,包围圈出现了明显的豁口。

可以突围。

她猛地窜起,扑向售票员:“一等座就一等座吧——快点,谢谢,再见!”

拿到票,方彧拔腿就跑。

“给她跑了!给她跑了!”

回过神来的记者们惊呼,口气活像过年要杀的家养小母猪跟着只公野猪钻了野树林。

方彧无暇顾及,拉着箱子一路狂奔,直冲进专列。

也没必要再去找她的座位了——她直接钻进了厕所里,反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