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的俩人抽了个空回道:“不信。”然后又接着争豆腐脑吃甜还是咸去了。
季阳说:“你看,他们都不信!你自己听听,是你你信吗?”
郁白初不说话了。
季阳过来拉他手,他很喜欢这样亲密的举动,从前是楼肩膀,后来抱抱,再后来就喜欢玩郁白初的手,因为他说小少爷的手很软,玩起来特别舒服,而郁白初就纵容着他越来越放肆。
“告诉我嘛,好不好?我真的好奇死了!还有小息说他是燕图南的时候你是不是很震惊?反正知道他身份的时候我真的很震惊,比知道你俩在一起的时候还震惊!”
季阳并不知道燕图南的马甲是被郁白初扒掉的,还以为是燕图南自己说的,于是越想越困惑:“那他为什么要跟在你身边啊?是因为喜欢你吗?哇哦,他好心机!”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来,骂道:“那不是跟路夕那混蛋一样吗?都装穷钓对象!你有没有跟他吵架?骂他了吗?有没有跟他生气?”
没有,郁白初甚至专程跑过去,主动被对方按在办公室里吻到几乎窒息。
当然,这话他是绝对不敢告诉季阳的。
就像郁白初从前一再劝告他不要在床上过分纵容路夕一样,季阳现在也会反过来劝告他,不要在床上或者床下过分纵容燕图南,要是知道他千里迢迢过去送‘人头’,估计回很生气地说他太温柔、好欺负。
想明白这些后,郁白初睁着眼睛说瞎话:“嗯,有的,我骂他了,也跟他生气了。”
季阳眼睛都亮了:“真的?你做的对!就应该这样,不然他下次还要骗你,仗着你脾气好以后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