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伸手去碰,后腰都在隐隐的作痛,仿佛轻易就会折断,哪里还睡得好?
而那只顾着自己舒坦的狗男人,这两日连个影子都难瞧见,今儿一大早就又走了。
她心里虽对魏远洲诸多埋怨,却也不会在魏舒禾面前说他的半分不好,何况这都是夫妻间的秘事,不方便给魏舒禾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透露。
宋卿时低下头,故作淡定地笑了笑:“是有点儿。”
魏舒禾热心肠地连忙道:“我那有安神的熏香,等我回去叫人送些来。”
没睡好只是个借口,并非睡不着,缓两日就好,实在用不上安神的香,于是宋卿时赶忙拒绝:“不必了。”却比不过魏舒禾盛情难却,两厢拉扯,最后只好应了下来。
气氛逐渐升温,魏舒禾凝了眼对方温柔润丽的眸子,弱弱问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对了嫂嫂,我上回可给你惹了麻烦?”
她走前留意到九哥的脸色着实算不得好,若因为她的口无遮拦连累了嫂嫂,她真的要内疚死。
宋卿时嘴边含笑,细声细语地说:“哪里谈得上麻烦二字,你九哥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不会与你计较的。”
“那就好。”魏舒禾松了口气,随即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朝宋卿时使了个不怀好意的眼色:“也是,九哥喜欢九嫂,哪里会舍得对九嫂发脾气呢。”
又听魏舒禾说魏远洲喜欢她,宋卿时雪白的皮肤微微发红,羞赧之意挡也挡不住,可转念一想,他是舍不得对她发脾气,却舍得把她折腾得连觉都睡不好,脸色顿时就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