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不回来也就罢了,”范太夫人跟陈氏夫人急道:“他自己三天两头住安远侯府算是怎么回事?他是要入赘江家了吗?你和他父亲就不管他了?”
陈氏夫人:“江家二小姐婚期近了,月娥要留在侯府帮忙。”
范太夫人:“你回回都跟我这么说,江二小姐出嫁,他安远侯府没下人了,要你儿媳妇出大力帮忙?”
陈氏夫人唯有苦笑了,那江月娥不回来,她能怎么办?她也上江家去过了,人老太太借口一大堆,她还能带人去硬抢江月娥回来吗?
“我不会去他安远侯府的,”范太夫人撂下这么一句话。
想她上门去求江月娥回来?做梦!
陈氏夫人唯唯诺诺的,道“怎敢劳烦母亲呢,等江家二小姐出嫁了,月娥自然就回来了。”
范太夫人如今不说,不让江月娥回来的话了,江月娥长时间待在娘家不回,除非他们沈家把这个媳妇休了,否则挨骂的就是他们沈家了。要不是你们沈家苛待这媳妇了,她能待在娘家不回来?这肯定是你们沈家的错啊。
“当初就不该让她进我们宁国公府的门!”范太夫人后悔道。
陈氏夫人低着头没搭太夫人的腔,这门婚事她也不愿意,可这是她家老爷点头答应的,她说不行也没用。现在想来,陈氏夫人也庆幸,她当年豁出脸去不要,没让老大娶了江月娥,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他们宁国公府如今是个什么光景呢。
“姐夫如今就帮着他老师著书了?”安远侯府后园的绣楼里,江明月问江月娥。
江月娥极认真地绣着妹妹的嫁衣,一边嗯了一声。在娘家待得日子舒心,江月娥比刚回来那会儿,人要长胖了一些。
江明月说:“那铺子呢?姐可有些日子没上铺子看看去了。”
江月娥寻了一根靛青的丝线,抬头又看江明月一眼,小声道:“铺子的账本我有看,奶这次会给你六间铺子,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江明月:“姐,沈家跟你要过铺子的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