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重要,”再睁开眼时,赵凌霄已经不愤怒了,涂山王世子极其冷静地跟望书先生道:“不用去管此事。”
望书先生:“不用管?”
“不过是有损名声罢了,”赵凌霄道:“况且我若真秽乱了宫廷,圣上怎么可能不治我的罪?有心人稍想一下,便会知道这流言不可信了。先生,不会伤筋动骨的事,我们不用去理会。”
望书先生抬一下眼,点头道:“世子爷此言大善。“
他就是怕赵凌霄听到流言后,会因恼怒而失去理智,所以才特意过来一趟的,现在看来,望书先生想,是他过虑了。
“做我们该做的事情,”赵凌霄跟望书先生道:“此事未必是太子所为,但弄断木桥,害我与赵凌晨的事,就记在太子的头上吧。”
“比起我,赵凌晨才应是太子最大的对手,”赵凌霄笑了一下,这人看着温和,但说话的语气却是冷的,“皇家兄弟,讲兄友弟恭就太假了。”
这就叫互相恶心了。
望书先生点一下头,道:“是。”
“手头上正在做着的事,先生要替我盯紧些,”赵凌霄又说了一句。
“你管好你手头上的事就好,”此时玉贵妃住着的香兰殿里,东盛帝捏着眉心,跟玉贵妃道:“你让人往宫外传什么瞎话?”
玉贵妃:“圣上就知道是臣妾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