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她不知道,反正她喜欢。

岳纪明听到这个回答,似乎还比较高兴,把手里的黄翡手镯递回来,“嗯,成色尚可,随便戴着玩吧。”

齐糖听到这有点装×的话,有点无语,刚想怼两句,转念想起过生日时男人送到那一对暖玉镯,还有一支玉簪。

那质地相比较而言,确实比手中这只黄翡玉镯好上太多。

而且她也不想继续跟岳纪明争论这个,免得今天去黑市这事没完没了。

看着齐糖一副乖巧小媳妇模样的把镯子收回自己包里,岳纪明伸手过来将人拉入怀里,双手怀抱在她的肩膀处,

低声道,“糖糖,我并没有限制你自由的意思,而且我知道你身手好,但不管做什么,一定要注意安全。”

齐糖知道岳纪明是在关心她,况且也没有大男子主义那种强势感。

她觉得可以接受,点点头,乖乖的应道,“好,我知道的。”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抱了一会儿,齐糖推开岳纪明,“你先回自己房间待会儿,我洗个澡,然后陪你去医院复查。”

岳纪明闻言,点点头,“好,我等你。”

说完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就很听话的离开房间。

他心中不是没有旖旎的念头,只不过他更想将人娶回家,再为所欲为。

从记事起,他娘就跟他说,长大以后如果娶妻生子,一定要找一个很爱很爱的人,这样就会发自内心的珍惜她,尊重她。

当时的他还不理解什么意思,现在是切实体会到他爹娘感情好的原因。

部队招待所的规格还不错,除了一楼的多人间,单人的每间房都带有独立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