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辛苦啊。”程青州感慨道,“不会又要喝很多酒吧?”
邹庆微微一笑,说:“这个你就放心吧,如果奉总自己不想喝了,没有人能逼他喝的。”
“这倒是。”程青州认同地点点头,“他那眼睛一瞪,吓死人。”
“……”邹庆心想,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啊!我想说的是奉总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敢逼他喝酒,可不是他太凶,吓得别人不敢敬酒。
程青州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好累,好想睡觉。”
“你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再喊你。”邹庆体贴地说。
“嗯。”程青州点头,“好。”
他真的歪头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在车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他忽然听到了奉朝英的声音。
尽管奉朝英的声音很低,仿佛是从一百米之外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
“嗯,明天不用来接我了。”奉朝英说,“这几天你们也好好休息。”
程青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邹庆正转头看着车后排。
他回头一看,奉朝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车。
“欸——”程青州十分惊讶地瞪大眼睛。
“醒了?”奉朝英一笑,“正好,到家了,下车吧。”
“喔。”程青州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后备箱去拿行李箱。
奉朝英将手伸过来,抢在程青州前面把行李箱拿下来。
“你怎么在车上?”程青州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