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知道,根据位置也能够猜出来。

“我……”

学遂很想说一句当然要,可又觉得过于突兀,只能怔怔出神。

作为一个理科生,他的口才并不好,怕说多错多。

“不是你说逾矩吗?”

问云里继续抛出一个问题。

最早说逾矩的人,就是学遂。

“好,我跟你走。”

学遂一哽,不知道学长的意思,却又架不住心底里的想法。

“嗯。”

问云里解开安全带,锁上车往电梯走。

从上电梯开始,学遂就一句话都没说过。

一直到16楼,电梯停了。

问云里密码验证后,把门给打开。

学遂下意识地往侧边看,没有去看密码。

门刚被带上,学遂就被抵在了门上,他的领口被拽着,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为什么答应,就这么喜欢我?喜欢到第一次见面,就敢跟我回家?”

问云里的脸埋在学遂的颈窝里,嗓音沙哑隐忍,却隐隐间有几分愠怒。

更多的是质问,温和的脾气似乎被点燃了,有些炸。

学遂僵直在原地,他能察觉到问学长每说一句话,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点燃,滚烫,发酵。

就好像化学反应一样,那是物质本能的产生反应,和其他无关。

他手指攥紧,手背青筋暴起,连带着额头上都开始渗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