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云里也微微喘息着,理智重新归位后,只觉得有些荒唐。

他凝视着眼前这个带着点混血儿漂亮帅气的男人,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一瞬间做出那种举动,甚至是失控。

平日里,他过于克制,对待一个算得上“陌生”的男人,他不应该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真的做了,就只能说是因为逾矩两个字。

感受到腰间依旧扣紧的手臂,问云里贴着他颈窝的皮肤上,嗓音沙哑,“今晚,你住客房?”

请求的疑问,还是让对方占有主导性。

“好。”

学遂低低应了一声,又问了句:“我能再逾矩一次吗?”

他像是学会了什么套路一样,就必须问上这么一句话,似乎得到肯定的答案,才能动手或者动嘴。

“嗯。”

问云里更多的是好奇,挑了下眉宇。

紧接着,他的颈窝里就传来了轻微的刺痛。

还没等他回味,耳边传来了学遂微喘又急迫的声音。

“那个房间是客房吗?”

学遂从旁边钻了出来,离开被抵在的门上,快速地脱鞋换上拖鞋,指了指侧边的房间。

他不懂,但关闭的门,本能地告诉他,这应该就是客房。

“是。”

问云里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下意识地应声。

“谢谢学长。”

学遂像个兔子一样,大步流星同手同脚地开门钻进了客房,又把门给带上。

只留问云里依旧站在门边,看向他急慌慌的背影,和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