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并不知道那窃听器是其他来的客人放的,还是俱乐部的人放的。
要不是看到了学长朋友的手势,他都忘了这件事情,这都是一年前的事了。
“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窃听器,也是在台球室吗?”
丁郭阳看向学遂,眉宇紧锁。
“一年前吧,我去年暑假也是在这边打暑期工,当时在一个套房的台球室里看到了窃听器。我本来都拿下来了,后来又给放回去了,是一个黑色的窃听器,是那种相对来说比较高级一点的,这边也有吗?”
学遂研究过窃听器,自然知道什么样的窃听器是好的窃听器。
他看出来那窃听器不是劣质品,就大概猜出来有可能是俱乐部的人放的,跟他没有关系,他就没声张。
毕竟他不是救世主,他就是个平平无奇的暑期打工人。
“那看来有可能就是俱乐部的人装的,不过你今年再来的时候,还有注意过那个窃听器吗?”
霍飞又好奇地问了一句,这边的工作人员,应该还是能去很多地方的。
“没注意过,要不是学长朋友的手势,我都忘了这件事,等我有时间再去一趟那个套房看看。如果还在的话,大概率就是俱乐部的人放的,甚至俱乐部的每个套房都有。而且,那个窃听器不是很大,样子也不像是窃听器,一般人看到也不会考虑是窃听器。”
学遂对那个窃听器的形状还有印象,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挺喜欢的,就差忍不住动手把它给拆了。
最后,他还是把控住了手,没给拆掉。
“别去了,不安全,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
问云里开口就是拒绝,在发现窃听器这件事情后,很明显这个俱乐部有问题。
就是暂时不知道,这个问题到底是出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