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型的攻击性,侵略时不断攀升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野劲儿,仿佛将一切都蔓延释放。
学遂也不知道他怎么有这样的勇气,就好像那天中午在隔间时的勇气,唇齿间的冲撞和荷尔蒙交替交融。
灼热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问云里只察觉到腰间的手越发的烫,双方逐渐迷失在这个吻中。
“学长。”
问云里缓过神,才发现他的纵容,让学遂压在了他的身上,炙热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学遂的嗓音沙哑,偶尔垂头在他的脸颊上亲吻。
“还说不是耍流氓?”
他低笑喘息着,手指攀爬到学遂的后腰捏了捏。
“嗯,耍流氓,学长又不生气。”
学遂喘着笑,脸埋在学长的颈窝里,“谢谢学长的礼物。”
他看到了,学长给他买了电瓶车。
学长对他太好了,只是随口一说,当天就给他买了。
“所以?就一句口头上的谢?”
问云里侧过头贴在他的耳边,冷哼了一声,“礼物送了,就是让你耍流氓的?”
小兔子越发不着调了,是真的不怕他了,这才几天啊。
他纵容地有那么明显吗?
而且,贴得太近了,他能感受到一股子热气。
“学长……冲动了?要降降火吗?”
学遂舔了舔唇瓣,往下挪动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