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么乖巧又带着点病气的阿遂,他就温柔极了。
“好,学长你去吧,我就躺在床上睡觉。”
学遂点点头,双手环住了学长的脖子,“临走之前亲一口?”
“不亲,乖乖的,回来再亲。”
问云里无奈,越发黏人了。
“哦。”
学遂眼皮耷拉了下来,看得问云里心软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快睡觉。”
他站起身,出了门,徒留学遂躺在床上,那上扬的嘴角是遮都遮不住。
学长啊,还挺会口是心非的,而且真的很宠他。
*
问云里去了桑队的房间,他们都开的大床房,但是桑队开的却是套房。
套房里的客厅很大,桑队已经做过检查了,屋内没有摄像头和窃听器。
可能是职业病,每到一个陌生封闭的房间,就会下意识地检查这些东西,一是为了安全,二是考虑到职业,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