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柳连鹊真是副改过自新模样,也认真保证不会瞒着他做事,问荇也不好再过多干涉,只是提醒他别让脚踝和手腕露出来。

后院里全是茅草,叶片看似无害实则锋利,稍不留神就会割伤人的手腕。

柳连鹊的冬服洗好刚在晾晒,只能穿问荇的冬衣,动作幅度大些,袖口处难免松松垮垮。

今天日头正好,可棉服吸足了水,柳连鹊洗衣裳也没力气拧得干净,哪怕问荇又沥了次水,冬衣晒起来需要够长的时间。

也不知长生何时会到,问荇趁着暂时闲下,提上些腌菜去找祝澈商量祝清的事。

得在动身离开江安镇前,把祝澈和祝清领去醇香楼。

“小问哥!”祝清热情地将他迎进门。

问荇同祝澈说清楚来意,祝澈神情立刻变得严肃。

他叫来祝澈和祝母,一家人同问荇一起坐在桌边。

祝清开心得过分,祝母和祝澈都是喜忧参半。平日不怎么说话的祝母连着问了许多醇香楼的事,问荇都一一作了答。

“我们家两个儿子,可阿清是哥儿,实在让我这做娘的牵挂。”

听到要有些厨子脾气不好,祝清也从原来的兴奋状态抽出,转而渐渐安静下来,希冀之余多了些忐忑,可仍旧踌躇满志。

早熟的小哥儿早已料到有这状况,只是问荇直白地说出同自己设想,终归不一样。

“我不怕的,只要能学到本事就好。”他态度依旧坚决。

祝母微笑:“清儿吵了这么多次要去学手艺,我也不能拦着他。”

母亲发了话,想要再留祝清几日的祝澈也只能松口。

“那就依这臭小子的,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花样的菜来。”他不甘心地往后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