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之后再见,两人都长大了,倒是能相处得很好。高榭不爱名利,但的确是奇才,教了白玉堂很多东西,因此白玉堂对他甚是尊重。
这位亦师亦友的夫子就这么突然离世,对白玉堂来说就跟现在的天气似的,晴天霹雳!
“他怎么死的?生病么?”白玉堂问。
高夫人点点头,“我与亡夫是三年前成亲的,育有一子,他身体虚弱,上个月刚刚过世。临终他交给我这封信,说无论如何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说完,高夫人道,“我告辞了。”
白玉堂看了看天色,“夫人这就走?留一晚吧,明早雨停我派人送你。”
高夫人无奈,“不瞒少侠,我归心似箭啊,家里孩子才一岁多,留给他奶奶照顾了,若不是亡夫临终有命,我也不会从天山赶来这里。”
白玉堂点头,收了信,打发走了一旁等着高夫人的小马车,陪着她先到白府,让白福安排了好的马车,找专人将高夫人送回家。
站在白府门前的屋檐下,目送高夫人的马车离开后,白玉堂立刻打开了那封信函。
看完信,白玉堂靠着大门口的柱子发起了呆来。
这封信并非写的是什么机密要事,也不高榭临终托付他照顾妻儿老父之类,而是一个一直困扰着高榭的谜题。高榭是个极有智慧的人,但是这个谜题一直无法解开,让他有些遗憾,所以想请白玉堂代为解答。
白玉堂拿着信走神,隐约,就听到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一低头,一个胖娃娃已经飞扑过来抱住自己的腿,仰起脸,笑眯眯。
白玉堂低头,就见小四子戴着个小老虎的帽子,仰着脸正问自己呢,“白白你怎么在这里?”
白玉堂伸手将他抱起来,看到不远处,公孙一手打着伞,一手拉着正啃一个桃子的箫良也走过来。
“怎么站在门口发呆?”公孙有些不解地问白玉堂。
公孙刚才带着小四子和箫良进宫给庞妃把脉,庞妃脉相稳定,身体状况极好,这几天可能就要分娩了。
临近端午了,街上卖虎头帽子、雄黄酒、艾草之类的也多了起来,公孙给小四子和箫良一人买了个虎头帽,小四子刚戴上,一眼看到白玉堂了,冲过来抱住。
白玉堂收起了信,跟白福又拿了把伞撑着,和公孙等人一起回开封府。
小四子见箫良吃完一个桃子,从袖兜里又拿出来一个,仰起脸看了看天色,就啃了一口。
“啊!”小四子纳闷,“小良子,你刚刚不是说这个桃子要留给小霖子的。”
公孙看了看,这桃子是刚才在皇宫里太后给的,霖夜火特别喜欢吃桃子,箫良本来是特地给他带一个回去,怎么自己吃了?
“哎呀,他这会儿应该没心情吃了。”箫良无奈地一耸肩,“霖火鸡每逢下雨天必定闹别扭,还是不要靠近他比较好。”
公孙好奇,“下雨天霖夜火为什么闹别扭?”
“这个不知道哦!”箫良认真说,“本来心情蛮好的,突然下雨了就会心情很低落很不开心。如果连下几天雨他就会变得萎靡不振,最忌讳就是这种雷雨天!每当打雷下雨了他心情就会很差,也不理人也不吃饭也不说话,还很容易发脾气,火凤堂的人都知道,所以下雨天大家都不去惹他。”
“还有这么奇怪的事啊。”公孙开始考虑是不是一种病。
小四子知道霖夜火和白玉堂认识得比较久,就问,“为什么啊白白?”
白玉堂这会儿正想高榭刚才信上的内容,这么巧,也是跟雷雨天有关系,听小四子问起,只好无奈一耸肩,谁知道呢……
很快,众人回到了开封府。
小四子被白玉堂放到地下就直扑走出院子的赵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