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弗妮女士说宋墨今天没有来上班。”

阿尔弗雷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打印纸,接着上面的话道:“您得给他批个假条。”

布鲁斯视线落到假条上,上面很清楚地写了他的请假理由:生病。

“显而易见的。”老管家站在他旁边道,“您不仅伤了一个孩子的心,还伤了他的身体,少爷。”

布鲁斯签字的手一顿:“……”

老管家:“不过谁在乎呢,为了布鲁斯·韦恩心碎过的人大概可以从这里排到世博会了,您不用觉得心里过不去,因为那不是您的错。”

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顺手给布鲁斯倒了一杯热红茶:“非要说的话,也只能怪您太有魅力了。”

布鲁斯无奈地从阿尔弗雷德手上接过那杯红茶:“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尔弗雷德不再开玩笑,他拿着空餐盘退到一边:“您不要怪我多嘴,我一直很少对您的行为指手画脚,少爷,因为您从来都是进退有度的。”

“所以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一直在逃避跟宋墨有关的问题。”老管家一阵见血道,“您以前拒绝这些的时候不是很果断吗。”

布鲁斯下意识想否认,但连他自己都知道,他无论怎么否认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