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摔打的铁器一下子成了玻璃的,他不敢摔,也生怕那玻璃器具碰到哪就豁了个口子。

“……有什么事从来都不告诉我,说断就断了…也没给我一点机会。”自来也垂眼,从怀中掏出一张旧地发huáng的纸张,耐心地将上面的褶皱抚平道,“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鸣人想说些什么,抬头却见自来也的神情有些难以言说的悲伤。他不由心中也有些闷痛,问道:“纲手婆婆说的是真的吗?”

“你和大蛇丸的事。”

“……”自来也默认了,他说道,“你还小,所以有什么话一定要赶快说出来。”

“如果不说的话,再说可就难了。”

“我是这样,你那卡卡西老师也是这样。”

在去祭典之前,鸣人脑海里翻来覆去地都是自来也说的那句话。

他觉得,这些事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可又觉得应该也有点什么关系,譬如他和佐助之间……

可真要说喜欢佐助的话,鸣人也不大能说出口。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什么算是喜欢。

总是待在一起,分开就会很难受……希望对方能够高兴,无聊的时候,就会想佐助正在做什么……这样算得上是喜欢吗?

若不算,那还要怎么算才好呢?

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着,都没注意到自来也什么时候离开了自己的身边。

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又被丢下了……不过这也是那个人会做出来的事吧。

他眼神到处乱飘着,寻找着自来也的身影,忽然目光就停在了某个卖苹果糖的摊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