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就是新的一届选秀,皇帝准备给宗室挑合适的秀女赐婚,而她也该给自己娘家适龄的侄女挑选如意郎君了。
这贾赦的次子小小年纪便凭自己的本事争得了一个一等将军的爵位,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贾琏身上没有婚约的话那可是太好了,可得赶紧让儿子去和贾赦说一声,免得被别人家给抢走。
司徒彻前两天可是听到过她父王和他讲,他贾叔推掉的拜帖堆在一起比整个人都沉的事情。
这帮人“前仆后继”的目的只有一个,把自家的闺女嫁进贾家。哪怕他贾叔对外宣称贾琏已经有了婚约,那帮人也丝毫停不住贾家扔拜帖的手
一副“那没关系,我们闺女不介意做妾”的嘴脸不光让他贾叔感到恶心,他也想朝着那些人的脸上吐两口唾沫。
“不过这事儿都是贾叔编的那个《银袍小将》的话本引起的,算是痛并快乐着吧。”
贾琏得到了名声的同时,也要承担名声高涨后带来的痛苦。只要不是恶意的诋毁,那就暂且忍受一段时间吧。等他大哥的婚事完事儿,就轮到贾琏了。
等贾琏和王熙凤成婚以后,王家也就师出有名,更加方便出手收拾那些整日做着huáng粱美梦的人。
顺妃得知贾琏和王熙凤是从小就定下的娃娃亲,说了一句真好,也就熄了将娘家侄女介绍给家里当媳妇的心思。
虽然贾琏十分优秀,但她也是定然不会讲自己的侄女指给任何人做妾室。
司徒彻从顺妃的宫里出来的时候,又带着不少他祖母给他们夫妻俩赏赐下来的东西回了勤王府。
“祖母今个不但问了贾瑚和婉晴的婚事,还问了一嘴贾琏的事儿呢。”回到府里以后,司徒彻和他父王说起了今日他和媳妇去他祖母的宫里坐坐时聊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