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吃的可得慎重,有些相克的食物放在一起说不定还会产生一些毒性,大人吃了或许只会腹痛,但孩子吃了可就不得了。这是这方面我就不太清楚了,到时候让人问问太医会更稳妥一些。”

贾赦从司徒琛的话中得到了灵感,只是术业有专攻,食物相克这事儿他是真不明白。

这可不像做菜放多少油放多少盐那么简单,搞不好可会真的出人命。

“嗯,这事儿我会派人去调查,到时候恩侯看看。”司徒琛还是想让贾赦撰写,就算贾赦不想写,那最好也挂个名。

多留下一本书,千秋万载过后还能被人记住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而且还是正面的。

贾赦明白司徒琛这么做的意图,心中感动之余又生出一丝丝担忧。“王爷您说日后史官得怎么写我啊,想我贾赦好堂堂户部尚书,这又是话本又是食谱的,还编过给稚儿看的启蒙图册……”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没gān过什么能给人留下印象深刻的本职正经事儿,万一被扣上一个jian佞小人的帽子可怎么办?

涉及到自己目前唯一的儿子,司徒彻一想到自己儿子那张粉粉嫩嫩的小脸,神情便严肃了许多。

不过目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这件事情现由别人整理汇总,等真正开始编写的时候他再参与进其中。

听到贾赦这么杞人忧天,司徒彻现将儿子的事儿放到一边儿,赶忙安慰起贾赦。

“贾叔怎么没做过正经事儿,现在安南那边儿的百姓可都念着您和父王的好儿呢。”司徒彻觉得光凭造福一方百姓这一点,他贾叔都足够名留青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