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么厉害,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等等消太先生!”
“……闭嘴,小鬼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微愠,而赤目逃乖巧地闭上嘴,紧接着,又感觉到那个男人欺身上来,与她来了一回缠绵的舌吻。
她就那样被他压在床上,首次在这种地方亲吻,她的一颗心几乎都要紧张得跳出来了——她甚至以为他就要打破刚才和她的约定。
只是没想到,他还是一个相当遵守约定的男人,只是惩罚性地把她吻了一遍又一遍之后,他就直接把她松开来了。
而她就那样躺在他的臂弯之间,红着脸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之前。
“小鬼头,你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
“我还没说。”
“什么都不敢了!”
她伸出双手捂住脸颊,羞得耳廓滚烫。
而他伸手再一次惩罚性地弹了下她的额门,下一刻,又把她整个娇小的身躯拥入怀里,再将额头抵在她的头顶之上,逼迫她不准动弹。
而也是直至赤目逃整个人被包裹在他的臂弯之间,她才反应过来……
“……消太先生的心跳好快。”
“……你皮痒了?”
“没有,我不敢了。”
她马上捂住嘴巴闭上了眼睛,在柔软的被窝里头,她一呼一吸间都是她喜欢的人的气息,而她把额头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也不得不在心中叮嘱自己给冷静下来。
“不过消太先生,我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什么奇怪的东西……”
“再说话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他回答得飞快,嗓音带着一丝平常没有的沙哑。
而赤目逃怔了怔,又在瞬间红着脸反应过来。
对…对不起!她在心中道歉,然后又安静地说了一声晚安。
紧接着就念诵着佛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一夜静谧安好。
……
…
翌日清晨。
虽然说实话,和喜欢的女孩子相拥着同睡一晚,对于任何健全的男士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但相泽消太觉得不得不说的是,当他整个晚上都能拥着那个温暖的小东西,而每回半夜惊醒的时候也能看见她在自己怀里,那种感觉是极好的。
该怎么说呢?那种感觉是一种充斥着整个胸膛的甜蜜与安心,一种他许久没体会到的情感。
毕竟一个三十岁的大叔,要说从某处获得安心感,最多也就月首打到他户口上的薪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