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最后甄维斯还是从卫生间里出来了,毕竟他总不能为了托尼委屈自己的肚子。

不过等他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病房里又多了一个人,那个叫做麦考夫·福尔摩斯,自称是他的亲人的家伙。

如果甄维斯没有被洗脑灌输虚假的记忆的话,可能他就忍不住翻白眼了。

为什么感觉全世界都有我的亲戚,我难道长着一张认亲戚的脸?

不过此刻的他只以为麦考夫和哈利自称是他的亲戚,并不知道他还有一个‘爸爸’正在网络里时刻看着他。

“我已经联系好了,”麦考夫朝甄维斯扬了扬手中的黑伞,“明天你就可以离开这个病房了。”

“如果你们觉得有用的话。”甄维斯也没怎么抗争,毕竟他看得出来以他现在这个情况也做不了什么,他自然不会自讨苦吃,但他的态度也积极不到哪里去。

麦考夫走到病床前,伸手拨弄了一下餐盘,眉头微挑,“这就是你的晚餐?”

“没错。”甄维斯警惕地看着他,难道想把他的晚餐拿走?

麦考夫似乎没有注意到甄维斯的目光,他微抬下巴,勉强带着那么点真诚的意味,“我以为,你这个身体,需要更容易消化的,比如牛奶,比如——”

一旁的托尼一本正经地道,“比如一片纸尿裤,以防你晚上尿床?”

甄维斯:……不要拦住我,我要跟这个混蛋同归于尽!!

结果甄维斯同归于尽的想法终结在他的身高上,托尼只需要伸出手抵住他的额头,他的小短手根本就碰不到对方。

托尼一脸坏笑地看着甄维斯,不得不说,每次看到这个小混蛋吃瘪,简直比他穿着战甲去揍那些混球们还放松。

“我们该走了。”麦考夫提醒自己的老同学。

“有个好梦,甄维斯。”

离开前,麦考夫转身轻声道。

只要一想到明天还会看见你们我就觉得那是一个噩梦,甄维斯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一大早,甄维斯便出了医院来到了麦考夫的地盘,他在那里看见了好几个发际线有那么点危险的上了年纪的男人,这让他的视线忍不住移到了麦考夫的头顶。

他在想,难道麦考夫找人的标准是照着自己的发际线来的吗?

并不知道自己在被人操心着发际线的麦考夫带着甄维斯走了过去,他们之间并没有交流太多,甄维斯便跟着那些人进入了一个房间。